美文赏析之文明的思索主题阅读:瓦腊纳西的笛瓦利节

2019-11-29 13:48:31

  作者:林许文二陈师兰

  清晨的瓦腊纳西笼罩在一片薄雾中,朝霞初升,把河岸上的尖塔和城堡染成了粉橘色,反射着淡金色的恒河水面上布满了小舟,河阶上远远传过来浴者拨水的泼喇声,大家都沉浸在忙碌而热闹的欢乐气氛中,贾迦那说这是因为笛瓦利节的缘故。

  笛瓦利(Divali)这个字的意思是“一排一排的油灯”,对印度某些地方来说,它就等于新年。尤其在瓦腊纳西,人们会趁这个时节整修粉刷在雨季期间浸在恒河中的房屋,以迎接新的一年。笛瓦利节为期三天,也有人说是五天,每一天都有特别的事要忙:

  第一天要买一只新壶子,讨个富裕的彩头,因为这是属于财富之神鸠毗罗(Kubera)的日子,那只新壶子就代表经常摆在鸠毗罗脚边、装满财宝的壶。

  第二天得买一把新扫帚,把屋子里里外外打扫得一尘不染,然后在自家的院子或地板上,用五谷粉末排出几何图案,让神明藉由图案进入家中。

  到了第三天,就得把礼拜吉祥女神拉克修美的所有事物准备好,用各种装饰如花环、油灯、壁画等,将屋子打扮得美轮美奂,当拉克修美到来时,她会选一间最可爱的房子住在其中,而那间屋子的主人就会有一整年的好动道。

  第四天晚上是祭典的最高潮,人们会在所有建筑物上吊挂彩色灯泡或燃起点点灯火,并且在河边阶梯上布满一排一排的小油灯,同时燃放五彩烟火来大肆庆祝,创造出最令人痴狂的一个夜晚。

  最后的第五天,男士们将在这一天请家中的女性们用餐,绚烂的节日在此归于平静。

  由于笛瓦利节的所有诉求——财富、幸运、吉祥、光明,追寻的都是俗世生活的愿望,而非永恒、解脱等生命问题,因此学者推测它可能是流传自久远之前的土著祭祀,至于究竟是多久远,如果你去其它人,一般会得到一个数字:“嗯……大约是某某世纪吧!”可你要是问到一个印度人,或更精确地说,一个瓦腊纳西人,他就不会为这种问题伤脑筋。譬如贾迦那,就一边划桨,一边眯起眼睛:“反正在恒河母亲从天堂流降到人间之前,人们就已经这样做了!”

  他讲得多么肯定,可是我们听得多么茫然,于是继续追问:“那是在恒河之前多久呢?”这次他给了一个更确定的答案:

  “很久很久哪!瓦腊纳西一被创造出来就已经是这样了啊!”

  这下你就知道不要再问“瓦腊纳西又是什么造出来的”了!因为大家都知道她在是在世界创始之初最先被造出来的地方,如果我们一定要问到底,最后就会迷失在宇宙创造之前的洪荒中。(节选自上海古籍出版社《恒河畔的谜城·清明的迷雾》)

  赏析:

  瓦腊纳西是印度恒河边的一座圣城,这里既是印度教的圣地,也是二千五百年前佛陀的修行之地。在这里,恒河水无声地流淌着,岁月也同样无声无息地流逝着。但文明的印记是不会消失,恰如这笛瓦利节一般,穿越了岁月的长河,至今仍与印度人的生活相伴。人们用本民族特有的方式祈求幸福,这份虔诚的祷告将如这条大河般守护着这片土地,直至永恒。